企鹅们的基地总有些化学药剂。

因为企鹅里的科学家,科沃斯基,制作武器时需要这些小东西。

这些药剂通常稳稳地放在企鹅瑞克的肚子里,只有要用的时候,才会被它呕出来。

现在,瑞克正在天花板的夹层,跟着老大调查“这场派对里会不会发生什么阴谋”。

“如果不会,我们就直接从天花板上跳到舞池里,给这些愚蠢的人类来点嗨的。”老大说,“没人不喜欢超酷的企鹅。”

瑞克向来听从命令。

但是在爬行过程中,那些药剂在它的腹部下坠:它在厨房的时候偷吃了太多好东西。

终于,这种难受让它卡着嗓子,吐出一瓶药剂,为胃里腾出空间。

老大“嘿!”了一声,扇了它一巴掌,但瑞克不在乎。

它感觉好多了。

它们谁也没注意到,这瓶药剂被砸了一下,摔坏了瓶盖:

致命的液体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流下去,滴在下方的酒杯里。

贝莱尔抓住这只混了药物的酒杯。

“你最好别喝了。”斯科特摁住他的手,“我们都知道你的酒量……”

“你一整晚都在盯着我,”贝莱尔可怜兮兮地说,“我已经没有自由了吗?”

“我想想,”斯科特装模作样地歪了歪头,接着笃定地说,“是的,在酒精这块,你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贝莱尔假装哀嚎着放开手,突然杀了个“回马枪”,重新摸向杯子。

斯科特比他更快,一边抓住他的手,一边看向杯子。

在他控制眼睛,放出一道镭射光后,杯子和里面的液体一起被烧化了。

贝莱尔扑个空,悻悻地说:“这倒是方便。”

斯科特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