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转而用激将法:“这一箱的性//幻想是有多劲爆,让你至今一点都不敢拿出来?”

斯科特抿着嘴,没说话。

贝莱尔想了想,把手放在他的耳朵根上,哄道:“如果你给我看,说不定我能帮点忙?”

斯科特还是沉默不语。

贝莱尔放下手,塌下后背,沮丧地说:“除非你的性幻想跟我完全没关系,行吧,我能怎么样?”

斯科特用安慰的语气道:“莱尔,你没弄清楚你在问什么。”

贝莱尔蹭了蹭下巴,困惑地反问:“等等,我感觉你的话风不太对——你以为我多大了?”

停滞片刻,斯科特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贝莱尔震惊:难道斯科特是担心他太幼了?

他慌张地争辩:“等等,你知道我比康纳年纪大,对吧?其实我完全到合法年龄……”

斯科特困惑地说:“你看起来太保守了,在你面前提这个像在犯罪。”

贝莱尔瞳孔地震,三连反问:“保守?什么?你在说谁?”

“我们要好好捋捋这件事。”

作为一只不知是什么品种的动物,贝莱尔要和兔子斯科特认真讨论,关于“谁看起来更保守”这个问题。

斯科特局促地问:“非要这个时候?”

贝莱尔说:“如果你配合,这个谈话会很快结束。毕竟我们现在看起来都这么可爱,万一谈崩了,也比较不容易记恨对方。”

眼前他们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形象确实有缓和作用。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连“脸红”这个表情都不会出现。

最多只有炸成毛团的风险。

斯科特投降:“好吧,我说‘保守’,是指你似乎不会主动去想‘性’,我不想把这件事搞得像在逼迫你一样。”

贝莱尔语塞片刻,急中生智:“你小看我了,其实我会想——比如,嗯,上次在蒸汽之城,我想过我们可以在某个城堡的房间里,啊,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