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说不定他瞒着你偷偷玩……”

风筝人怒道:“小心点说话,那可是我儿子!”

汉尼拔反问:“所以?”

“等一下,”谜语人打断他们,“它怎么会不是你们的?前一个晚上,我的浴缸里多了一个吹风机,我看见这个娃娃出现在‘案发现场’。”

贝莱尔拿起汉堡,啃了一口,听他们争吵这个“娃娃”的归属。

听着听着,他发现谈话内容逐渐不对劲。

汉尼拔回忆道:“这么说来,那天我在做饭,有人往菜里下毒。”

当他转头,只看见这个娃娃在椅子上。

他继续问:“难道不是你们作案后留下来的?”

谜语人反驳:“我为什么要留这么个丑东西?”

他明明有自己的标志,一个可爱的,绿色的问号。

“说得好,”小丑说,“上次我在衣柜前找衣服,有人拉着我的脚把我往床下拖。”

幸好小丑反应及时,回手给了对方一刀。

那时,这个娃娃也在床下面。

他怀疑地看着其他人:“现在,从实交代,是你们中的谁干的?”

“还有我,”毒藤女说,“我在化妆时,有人从背后用塑料袋裹住我的脑袋,想要闷死我。”

幸好她用皮肤也可以呼吸。

从塑料袋里挣脱出来,她转过头,却看见床上只有这个娃娃。

她冷冷地看着其他人:“是谁干的?坦白不死。”

贝莱尔咳嗽起来,用力将喉咙里的东西吞下去。

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沿着他的食道爬上喉咙。

他“咕唔”一声,嘴里吐出白沫,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