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发出疑问:“嗯?”
贝莱尔抬手摸上斯科特的衣襟,将最高处的那颗扣子解开。
他说:“你让我回想起来,那时候在火车上的感觉。对,我只想对你做这个。”
一直以来,镭射眼对他而言,只能相处,不能“胡闹”。
现在,看着斯科特,他好像有点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他的手摸上斯科特的第二颗扣子,也解开:“还有这颗。”
他专心且继续地对下面的扣子动手:“第三颗……”
随着第三颗扣子散开,衣服里的肌肉隐约浮现。
斯科特的喉结动了一下,猛地抓住他的手:“你真的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贝莱尔开心地说:“感觉像在拆礼物。我的礼物。”
他的目光黯淡下来,犹豫地补充:“是吗?”
斯科特反而松开手,纵容地说:“好吧,我是你的礼物……你还有想做的吗?”
贝莱尔想了想,抱住他,将他推倒在地。
他的脸颊贴在斯科特的胸口:“想抱着你在小镇的草坪上,在阳光下打滚。”
听完,斯科特的胸腔颤抖着起伏起来。
贝莱尔意识到对方在笑。
不是斯科特会有的“扬一扬嘴角”,或者“做个礼貌地微笑”,是真的发出了笑声。
他登时警觉: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
斯科特终于停了笑声,摸着贝莱尔的后颈,温和地说:“没关系,我们有‘约三次会’的流程要走。”
这,这,这……传说中的“三次流程”??
这个关键词终于触动了贝莱尔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