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她却注定不能有姓名。

很快,她有了存在感:

当她一回头,博格特变成了一只女鬼,阴冷地看着她。

舱门外,贝莱尔也有些懵。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出恐怖片突然变成伦理片,又突然变成两个军官的“爱恨情仇三角恋决斗场”,又变回列车惊魂记……

博格特变成的女鬼,眼眶里适时地流出鲜血,发出惨烈的嚎叫。

这出大戏重新找回恐怖片的旋律。

两个军官先是隔着服务员互相搏杀。

然后,他们放下旧怨,跟着尖叫的服务员一起,被女鬼步步紧逼。

最后,他们三尖叫着从车窗跳出去,头也不回地跑掉。

贝莱尔回收博格特,和镭射眼占据他们留下的软座。

他注意到,两个军官的外套还挂在车厢的架子上,看上去比他们身上的干净。

于是,他两脱掉身上脏兮兮的外套,一并丢出车窗。

他们动手把餐盘从餐车上拿过来。

贝莱尔更是解开衬衫上的领扣,袖扣,将袖子卷起来。

他一边忙,一边问:“你不觉得绑吗?”

镭射眼婉拒:“我习惯了正装。”

贝莱尔回想着:斯科特也总把衣服上所有的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很闷。

如果对面坐着的是斯科特,贝莱尔肯定直接上手,假装给对方解扣子,闹着玩。

反正他们玩来玩去地胡闹,也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