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有很多话想说。”美队马上振作起来,再度接话,“我们都是老兵,时代的遗留产物。但是弗瑞,当你眼睁睁地看着社会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你一点感触都没有吗?”

弗瑞:“这个……我通常没多少人可以谈这个问题,哪怕是同事,对我来说,他们作为谈话对象也太年轻了。”

美队不乏热情地说:“不如我们去喝杯咖啡,好好聊聊这个问题?我在老式杂货店淘到一罐很有历史感的军用咖啡粉,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变味。”

弗瑞戳破道:“这很大可能是二战时的咖啡罐被洗干净,放进速溶咖啡粉……”

电梯门打开,美队试图像雷神一样,自然地伸手去揽他的肩膀。

但弗瑞的独眼瞅着他,全身仿佛散发着一种看不见的气场。

不像娜塔莎那种“敢随便碰我一下让你死”的气场,也不像托尼那样“敢随便碰我一下我炸毛”的气场。

这是独一无二的弗瑞气场。

又称“弗瑞领域”。

美队默默缩手:“军需紧张的时候,我们什么垃圾没喝过?至少那罐子确实是二战时的模样。”

“好吧。”弗瑞答应得勉强。

“目标进入办公室。”

托尼占据了一张转椅和所有的电脑。

他在发出一声弹舌音后,自言自语:“可以啊,孩子,对你改观了。”

他活动十指:“该我大显身手——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他的耳机里传来康纳的声音:“话都被你一个人说完了。”

非常耿直。

托尼得意地说:“这正是我的魅力所在。”

康纳正在监狱里的长廊飞奔。

警卫们的换班时间能产生两分钟的空隙,托尼停掉了这里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