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在镭射眼愤怒的喊声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刚睁开眼睛,一股控制不住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他用力地咳嗽着,呕出一团透明液体,溅在地板上。
他再度被捆起来,这次是双臂展开,被钢铁机械手牢牢抓住。
他的后背靠着竖起来的手术台。
托尼站在他面前,扶着下巴:“真有趣,你把绝境病毒全部吐出来了,不能消化?你知道旧金山有多少人对它梦寐以求,愿意为它犯罪吗?”
贝莱尔含糊地说:“反正不包括我了。”
托尼继续说:“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注射过一百五十多种病毒,包括艾滋病毒,瘟疫病毒,狂犬病毒,绝境病毒……没有哪种能在你身上起效果。”
在说这些话时,他没有流露任何愧疚,完全充满一种科学研究者的理性和好奇。
夹杂着托尼斯塔克独有的玩世不恭。
他问:“你算是什么?里德用基因混合出的新人类?还是说他拿走地狱岛,真实目的是为了关住你这个变种人?”
贝莱尔呼吸一会儿,抱怨道:“听起来我百毒不侵?难怪我从来没有生过病。”
继“受伤被照顾”的权利被剥夺后,他连“生病被照顾”的感觉也享受不到了。
他失望地说:“我想着能在我生病的时候,逼人唱歌。”
镭射眼忍不住说:“你真的要在这种时候讨论这个?”
贝莱尔争辩:“我能折磨你们的机会可不多。”
镭射眼反问:“你确定我现在的处境不是一种被折磨?”
被无视的白罐重重地咳嗽一声,提醒他们关于自己的存在。
贝莱尔看向他:“怎么了?生病被人照顾是一种美好的需求。”
露西在旁边说:“有研究表明,生病时被人照顾,比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喝酒更为健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