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笑道:“别担心,我猜他们说‘没有人’的时候,忘了考虑到我。”
一片沉默。
镭射眼依然没有捧这个玩笑的场。
贝莱尔换了个话题,问:“既然这里没有罪犯,我把其他人放出来,怎么样?”
镭射眼低声说:“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贝莱尔反问,“因为你看起来什么都不想告诉我。”
被富江点名的士兵在一旁跃跃欲试,涨红了脸,恨不得回答更多的问题,好让富江赶紧看过来。
镭射眼注意到这一点。
“好吧,”他斟酌着说,“我建议你把我关回牢房,因为其他犯人不会希望看见你和我友好地坐在一起。”
贝莱尔想到最开始发生的事,心也有点沉。
“那不是你的错,”他说,“你被人利用了,你……”
镭射眼艰难地说:“我杀了……他。”
“是啊,”贝莱尔说,“但你被捆着,对吧?然后你的眼皮又被……总之……”
他定定神,说:“我们都会犯错。我就是因为犯了错才被扔到这里,重要的不是犯错的过程,是之后该做什么。”
镭射眼没有说话。
贝莱尔站起身,摸索着走过去,伸出手:“等等,你在哪个方向?”
他的眼前只有红光,像是无头苍蝇乱撞,终于绊到了书架。
在他险些摔倒时,镭射眼没忍住,跑过来扶住他。
镭射眼有些责备地对富江说:“我以为你至少会来帮他?”
“你以为我是谁?”富江冷笑,“傻了吧,我对老板如冬天般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