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叹气道:“约会的学问真深,我怕是永远都弄不懂了。”

马特安慰他:“这一切其实不难,你邀请有好感的人做就是了。”

贝莱尔问:“我该怎么知晓,那个人也对我有好感?”

马特在冷风中沉思着,随后说:“我确信等到那一刻,你会知道。像我闻到很有趣的事,也不会告诉你。剧透一向破坏惊喜。”

贝莱尔勉强接受这个答案,又问:“可我该怎么知道,我对谁有好感?”

马特想了想:“你会想为对方做点什么,我猜。”

贝莱尔歪着头,困惑地说:“我为很多人做过事,按照你的说法,我可‘爱’着不少人。”

莫非他就是传闻中的“海王”:

只是心被分成了许多块,每一块都爱着不同的人?

但夜魔侠显然不愿再多做解释。

他将盲杖分成两段,再度将另一端丢向对面的大楼楼顶。

绳子缠住楼顶上的围栏,他轻轻一扯,身体在空中划出柔软地弧形。

站在对面的楼顶,他转头对贝莱尔说:“过来。”

贝莱尔发现,自己的脚边放着一根足以充当跳杆的长棍。

他抓起长棍,活动手指,朝着房顶边跑去。

借着长棍的支撑,他朝着夜魔侠身边跳去。

当他的双脚即将落地时,夜魔侠突然又甩出半截警棍。

这东西又快又狠,破着风朝贝莱尔打来。

贝莱尔灵巧地避开,警棍擦过他的太阳穴。

“你的反应速度不错。”夜魔侠说。

贝莱尔不好意思地说:“捉老鼠时练出来的。”

夜魔侠在这趟行程很照顾他。

没有哪两栋大楼之间的距离,是贝莱尔无法借助长棍跳过去的。

哪怕贝莱尔有两次差点摔下去,也能及时抓住栏杆,让身体垂在大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