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个人松开了手。
眼见胜利在望,被他们押送的女人突然懒洋洋地说:“拜托,他怎么会是——”
贝莱尔转过身,捧着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声音。
用嘴。
斯科特让车子突然刹车,车顶上的康纳被甩了下去。
康纳从地上爬起来,跑向打开的后备箱:“怎么样?”
“嗯……”贝莱尔放开怀里那个绿皮肤的女人,“康纳?”
康纳后退一步,试探地问:“莱尔?”
“是…”贝莱尔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女声。
他连忙摸着自己的脸:“怎么了?”
此刻,站在康纳眼前的,分明是另一个红发绿皮肤的女人。
和“她”刚放下的女人一模一样。
斯科特走过来,猛地看见他的变化,也是大吃一惊。
但他看见地上同样相貌的女人,很快有个猜测:“你对她做了什么?”
贝莱尔:“亲……了她?”
“嗯,”斯科特摸着下巴,“看来我们知道口红的作用了。她是谁?”
提姆的声音从他们的耳入式通讯器里传来:“是毒藤女。她的嘴唇可以分泌精神毒素,擅长用亲吻控制或杀死别人。”
话虽如此,但事实是,现在毒藤女因为亲吻晕倒了。
贝莱尔变成了她的模样。
“我猜毒藤女也想不到,”提姆冷静地说,“你竟会反客为主。”
“这…不能怪我,”贝莱尔尴尬地说,“实在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