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想了想:“但……啊,我不是想谴责你,只是说既然你关注了这么久,变种人被屠杀的时候,你好像没有出现?”

博士疑惑地看着他,仿佛他提了一个蠢白的问题:“我怎么能出现?那场‘哨兵战争’是人类的发明和变种人之间的斗争。

“说白了,这依旧是人类文明的内部战争,我能做的只是帮忙抵挡外星文明趁乱渗入。”

贝莱尔恍然大悟:

作为天外文明来看,博士其实有极高的道德水准。

在没有任何人监督的情况下,他自觉履行着类似《互不干涉内=政》的国(星)际法基本原则。

博士看待这场人类对变种人的战争,如同bbc在拍摄纪录片时,目睹那些残酷又自然发生的野兽间的撕咬和吞噬,却不采取任何措施一样。

贝莱尔不知道该问什么。

博士看上去是个对宇宙了如指掌的人。

而他对浩瀚的宇宙和人类的版图完全一无所知。

见他没有更多的问题,博士站起来,拍了拍手:“谢谢你的茶,既然康纳和渡鸦已经到达目的地,我也该去……”

贝莱尔站起来,问:“我们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欢迎你随时来这里做客。”

“说不定我们以后有机会一起旅行。”博士说。

贝莱尔受宠若惊:“真的?”

博士似乎也很困惑自己说的话:“我只是有这种感觉,未来不会很太平……算了,别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