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东西不错,”贝莱尔拿着他的手机说,“我以后也要在小镇里种一片。”

斯科特没说话。

贝莱尔继续问:“那,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他用双手比划着墨镜被摘下来的动作:“能看见吗?”

“看不见,”斯科特回答,“我年少时觉醒能力,他们给我做了一副红英石眼睛,以便阻挡射线。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我的眼睛,包括我自己。”

“但是你留在了x学院,”贝莱尔说,“我是说,嘿,尽管你看不见你的眼睛,但你做的选择可一点都不盲目。”

斯科特想了想,说:“当我发现自己睁眼就能杀人时,我不得不从孤儿院逃到街头流浪。

“教授找到我,给我描述了‘人与变种人和平共处’的梦想,为了这个想象中的画面,我决定留在那。”

贝莱尔将手机还给他,突然说:“那个叫渡鸦的女孩,她的魔力泄漏可以让人做梦。”

斯科特很快理解他的意思:“你梦见什么?”

“确实,在她来小镇上的那天,魔力泄漏得很厉害,”贝莱尔说,

“再加上我当时和你聊天。所以那个晚上,我梦见数以千万计的人在大难中死去,或许梦里没表现出有这么多,但我知道是这个数量。”

他低下头说:“我很抱歉。”

斯科特道:“为谁?为什么?反正我不介意,而且那天我也说过你应该忘掉。”

“呃,倒不是为这件事道歉……”贝莱尔说。

他似乎难以启齿:“毕竟我不知道那些变种人长什么样子,对吧?所以梦里他们都是你……和查尔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