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和彼得凑到破洞前,发现贝莱尔又撞了回来。
他们连忙曲起身体躲避。
贝莱尔从他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撞在墙壁上,像一个被抽了一棍的游走球,反弹出大楼。
“斯塔克先生!”彼得惊恐地揪住托尼的衣袖。
托尼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救出自己的酒杯,好似习以为常:“他会没事的。”
“莫非斯塔克先生你也——”
“住口!我和他怎么可能一样?”
托尼的反应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
贝莱尔在喷气靴的帮助下逆风四处乱飞,像是在坐游乐场里的“大摆锤”,被甩来甩去。
他很努力地不要尖叫,因为一张嘴就灌风,脑袋里嗡嗡作响。
终于,他的身体接触到很软的质感。
有什么,应该说,有一道粗壮的皮筋,在半空中拦住他。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areyouok?”
一方面贝莱尔没想到这是个人,他认为应该保持礼貌,和这个陌生人打个招呼。
另一方面,他也要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
于是他综合一下,说:“hello,thankyou,thankyouveryuch……”
为什么这么有节奏?
此时,贝莱尔才发现他们的处境:
皮筋人的手脚两端分别缠绕着一棵树,在两颗树中间拉长,才拦住了空中飞舞的贝莱尔。
“皮筋”的弹性加上贝莱尔的冲击,他们在空中横横地划出一个超大的半圆形幅度。
也就是说,皮筋人和树组成了一支弹弓,而贝莱尔本人就是这个弹丸。
当弹弓上的“皮筋”拉到一定的极限后产生反弹,贝莱尔再度被高高地抛上天。
“啊——!”这回不叫也不行了。
这是他有史以来离天空最近的一次,仿佛伸手就能触摸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