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她,连贝莱尔都有些站不住。

“这是冰激凌车恐怖故事。”贝莱尔说。

和富江一样,这也是二老师讲的故事:

一个单身父亲,带着小孩搬进新家。

新家的楼下每天都有冰激凌车开过来。

小孩非常想吃,再加上邻居也说这是个托管的好地方。

售卖员更是说,可以让小孩免费上车品尝。

小孩缠着父亲,执意要到冰激凌车里。

父亲刚开始不允许,后来孩子以绝食抗争,获得胜利。

也正是从小孩走进冰激凌车开始,父亲逐渐发现楼道和家里越来越黏。

附近的小孩也逐步出现古怪的举动:

他们要么从鼻子里流出粘稠的液体。

要么蹲在街边,互相舔对方的脸。

终于有一天,父亲回到家。

他发现家里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全是变成冰激凌,并溶化了一半的小孩子们。

而他的儿子就蹲在小伙伴的尸体旁。

他一边舔舐变成冰激凌的小伙伴,一边自己的身体也变成冰激凌融化着。

当贝莱尔和渡鸦被关进车内,他们也产生了变化。

“我觉得皮肤有些痒。”

贝莱尔看着自己的手掌,惊讶地发现它正在融化。

“我是什么味的?”

好奇之下,他抬起自己的手背,舔了一口。

渡鸦嫌弃地离他远一些:“我觉得现在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