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我听见那个女声大喊‘上帝‘。”

康纳耸肩,“我在想上帝或许就是她的老板,给她发工资什么的。”

“呃……”贝莱尔沉默片刻,“她怎么说?”

康纳复述:“她说,‘上帝爱你,保佑你,但如果你执意违背祂的意志,会被丢进烈火里烧死’。”

贝莱尔喃喃地说:“好家伙,上帝被说得像个病娇。”

你爱我,我爱你,大家一起甜蜜蜜。

你不爱我,我还爱你,放一把火烧死你。

你这是七型的爱啊!

“她还说,‘上帝看见你做的一切,祂即在楼上楼下,又在屋里屋外,祂无处不在’。”康纳继续说。

顿了顿,他补充:“你认为如果她的老板无处不在的话,现在知道我们逃出来了吗?”

贝莱尔勾住他的脖子,决定用最简洁的方法打消他的误会:

“兄弟,我印象中房间无处不在的只有爬虫,区别只在是小蜘蛛还是大蟑螂。”

“好吧,”康纳犹犹豫豫地说,“你真的不认为……”

“上帝把他儿子钉在十字架上了。”贝莱尔说,“我们最好别和他扯上什么‘父子关系’。”

康纳吃惊地反问:“为什么他要把他的儿子钉在十字架上?”

“这我也不记得了,”贝莱尔说,“太复杂了,你只要知道他们不是在玩那什么工口游戏就行。”

康纳的眼中写满迷茫:“什么是……”

“你还能想到别的吗?”贝莱尔连忙问,“她还说了什么?”

康纳捂住了头。

他懊恼地说:“我又想不起来了。”

“别的不谈,”贝莱尔说,“她的言辞倒像是在谴责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