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给:“是我我也骂你,我一万块能买一万套。”

弹幕:“……”

直播间里还有刻意营造的捧场笑声。

冷到有乌鸦飞过去。

“好笑吗?”

贝莱尔看向其他人。

无人回答。

万磁王冷冷地问:“我们该笑吗?”

红豆:“小时候,我们总说要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阿给:“后来我才发现,大人根本没有头发。”

弹幕:“……”

“怎么说呢,初听是很无聊的笑话,细细品味……”

“需细品。”

“细品也很无聊啊(掀)”

只有查尔斯似笑非笑。

所有人都刻意直着目光,注意着不留下“看他”的错觉。

贝莱尔默默地擦了把汗:“这两孩子啊,哈哈哈,从来不会讲笑话,专注屏幕就好。”

扣工资,回去一定要扣工资。

这是相声界水平严重地倒退。

突然,杰森仿佛没忍住,“扑哧”地发出一个笑音。

小丑阴狠地看过来。

“干嘛?”杰森看着镜头,故意说,“确实很好笑啊。”

贝莱尔近乎垂泪:这么长时间以来,杰森是唯一一个不需要生魂,就能欣赏黄金组合笑话的人。

他们的努力终于看见一丝曙光。

大量宛如浓雾的“生魂”从相声少女的身躯里冒出来。

这些“生魂”穿透屏幕。

因为杰森笑了,所以它们绕过杰森,白茫茫地围绕住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