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鄙夷你们全部吗?”

躺在床上看书的汉尼拔突然说。

“你甚至没有起床!”康纳反驳。

汉尼拔挑起眉,“但我半夜没睡,睁眼到六点,全是拜你俩所赐。”

昨晚,康纳和贝莱尔大醉归来,一路带回东西无数。

康纳扯走了街道旁的两根路灯,又抱走了邮筒,当他扛着两样东西回到旅馆时,旅馆里的人们疯狂下注,赌他能不能把东西扛上楼。

然后他做到了。

这些下注者中的女孩们只好“不情愿”地为其他男人代劳,把钱塞进康纳的t恤里。

至于贝莱尔,他不知从哪里找了条粉红色麻袋,一路套走了路边能见到的所有小猫咪。

这举动同样很受人瞩目:

追过来的失主忙着骂他。

被引来的路人忙着夸猫。

汉尼拔不知道这两个少年到底谁更过分。

他只知道旅馆老板将他当作两人的监护人,严辞要求他把路灯,邮筒以及所有小猫放回原处。

你们这是在为难知识分子!

等到他回到房间,房间里意外地没有人。

他大松一口气,打开衣柜准备拿睡衣:

康纳正站在里面。

汉尼拔沉默片刻,拿起散发着酒气的睡衣,默默关上柜门。

他又来到浴室准备洗澡:

贝莱尔正躺在浴缸里。

有这么一瞬间,汉尼拔很想打开水龙头,直接放满水。

“你应该这么做的,”贝莱尔插话,“有水泡着,我会睡得更舒服。”

“哦,是吗?我记住了。”

汉尼拔不动声色地假笑:

下次直接往浴缸里倒硫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