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樱含泪抱头,小声嘀咕,“管别人叫’丧尸‘不无礼吗?”

镇压了主唱的抗议声后,杰克回来了,依然不明原因地情绪高涨,“那么,我们开始面试吧。”

贝莱尔心脏一紧,决定说一个外国人绝不会拥有的乐器,将杰克打发过去,

“我……会吹唢呐?”

杰克果然有点为难,“这……”

贝莱尔想说:“没有的话,我们可以到德国再买。”

等到了德国,德国必定是没有唢呐的,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开乐团了。

但是,杰克大步逼近他,气势汹汹地抓住他的肩膀,“这可真是——”

“太好了!”他乐道。

贝莱尔:“啊?”

杰克热情地拍着他的肩膀,“我终于找到一个会吹唢呐的乐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从背后的箱子里摸出一柄黄铜唢呐,交到贝莱尔手里。

“你就是拯救我们乐团的唢呐手,”他握住贝莱尔的手,“别客气,尽情地发挥你的能力吧。”

汉尼拔偷偷来到康纳身边,询问,“你真的不会飞吗?”

康纳郁闷地看他一眼,不耐烦地说:“真的不会,怎么了?”5200

汉尼拔:实不相瞒,我只想光速逃离这里。

此时,他想对贝莱尔说的所有话,都可以概括为:

‘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贝莱尔举起唢呐,放在嘴边,卖力地吹起来。

顿时,狭小的车厢已经容不下这唢呐洪亮的声音。

在惊天动地的《三套车》乐声中,源樱,汉尼拔和康纳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太阴间了,他们纷纷感觉自己已经坐上通往黄泉的死亡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