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那孩子不是我的,你休想从我口袋里往外掏抚养费!”
他不忘在女伴的身后大声补刀。
接着,他转头看向贝莱尔这群人,用夹着烟的手指对他们指指点点:
“康纳,你欠我一个人情。马修,我刚刚从康纳手里救过你,你也欠我一个人情。贝莱尔,哼哼……莱克特……”
贝莱尔很想知道康斯坦丁为什么在提到自己的名字时,只是情感丰富地哼了两声:
到底是在阴阳怪气?还是一言难尽?还是什么也没有,只是康斯坦丁又在装模作样?
但康斯坦丁显然没兴趣继续说下去,而是很快地将话题转到汉尼拔身上。
他勾起嘴角,眼中闪着狡黠的笑意,“对了,莱克特医生,你也得欠我一个人情。”
汉尼拔反问:“我欠你什么?”
康斯坦丁吐出一个烟圈,将走廊里“禁止吸烟”的标签视于无物。
他大胆地宣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以为你去德国还会有收获吗?不,只有我能算出你妹妹的脑袋在哪儿。”
汉尼拔谨慎地看着他,又看看贝莱尔。
“确实。”
贝莱尔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德国也算土地辽阔,在汉尼拔的记忆里,妹妹又死在其中的一个小镇上。
汉尼拔埋了妹妹的头,却没有做任何记号,要找出来何其困难。
只是贝莱尔一直没有想到解决办法。
康斯坦丁察言观色,明白他们都已经想清楚了,继续说:“而我今天心情不错,允许你欠我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