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淤青,估计超人打他也是下了狠手。

只是贝莱尔看见他,全身的疼痛仿佛重新涌上来。

他看了一眼站在冰箱旁找东西的超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桌子,坐在康纳对面。

贝莱尔虽然知道康纳,也零零散散地知道他的一部分故事和设定。

但这些都不能用来套近乎,他只好全神贯注地盯着桌子。

他尴尬地仿若参加令社恐当场猝死的相亲宴。

超人带着两个盘子,盘子上各放着一块造型不太美的三明治。

他将盘子分别放在康纳和贝莱尔面前。

接着,他犹如审判者般坐在两个人中间,十指交叉,“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莱尔沉默许久,没听见康纳说话。

他抬头看着康纳,和对方的眼神又对上了。

必须有一个人打破沉默。

贝莱尔清了清喉咙,“就是说——我偷偷听见研究所里的人说的,康纳是你的克隆人。”

“什么?”超人满脸震惊。

康纳也同样震惊,他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超人无法接受“喜当爹”的刺激,“我不能理解,这算什么?”

贝莱尔苦哈哈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各种调料的混合口感在舌尖爆开,这味道真是难以描述。

“那你呢?”超人问他,“你又是谁?”

贝莱尔很想说“我也是你儿子”,但良心不允许他到处认爹。

最后,他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实验室里标注,我是个‘残次品‘。”

他说得很随意,因为事实如此。

除了超人,康纳的目光也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