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许三步并两步的快速从吧台后方绕到波鲁萨利诺身旁,挽住他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耶~伊莎多拉小姐亲自邀请,怎么能拒绝呢,是不是捏,夫人~”

波鲁萨利诺站着的脚没有移动半分,话虽是对着陈知许说的,但是视线一直都在伊莎多拉身上,他倒要仔细欣赏一下到底是什么表演让自家夫人刚才这么慌张。

陈知许: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什么表演,伊莎多拉也没说啊!

正对着舞台的卡座

陈知许坐在波鲁萨利诺和伊莎多拉中间,在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对视中,脊背崩成笔直的直线,肩膀像是被无形的夹子固定住了一样,就连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克制得小心翼翼。

像是正在认真听老师上课的小学生,双腿并拢,手掌放在膝盖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空旷的舞台。

就在陈知许度秒如年的胡思乱想之际,轻缓的音乐声响起。

原本就有些昏暗的酒吧现在只能看清楚旁边人的身形。

“小知许,要认真看哦~”

伊莎多拉的话音还未落下,舞台上方射下来几道灯光,陈知许看着眼前眼熟的布置,白色透光的画布,画布后扭腰摆胯,时不时少件衣服的腹肌型男,慌张的低头,恨不得现在立马跑路。

就在陈知许刚想起身的时候,旁边有只手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耶~夫人觉得好看吗?”

陈知许下意识的抬头看去,腰间的手臂收紧,感受到传来的力道。陈知许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还怕波鲁萨利诺没看见,坚定的吐出三个字。

“不好看!”

“嗯哼~确实是没有小知许跳的好看呢~”

陈知许心里现在像是有一百只尖叫鸡,牙齿磨得咯咯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