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比我想象的更能忍受痛苦,西弗勒斯。”那嘶嘶的声音带着赞赏。

魔杖离开了。但那灼烧的痛楚和象征着奴役的标记却永久地留了下来。

“那么,”伏地魔俯视着他,如同俯视一只新捕获的、值得驯养的猛兽,“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斯内普垂着头,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混着身上的血迹,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看着那丑陋的新标记,胃里一阵翻搅。几秒的死寂后,他听到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响起。

“……主人。”

“很好。”伏地魔满意地笑了,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你会很有用处的,西弗勒斯。非常有用。”

美好的期望已经远去了。

没关系。是的,哪怕和原定的计划有些出入,一切都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要——他把海洛黎亚藏好——

这个念头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然而下一秒,这个卑微的祈愿便同样消散了。

笼罩着这个地方、隔绝了幻影移形的可能性和斯内普的希望的屏障破碎了。

海洛黎亚来了。

他在房间里等啊等,等不来斯内普。只好将多萝西托付给家养小精灵,自己出门寻找。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倒在地、浑身是血的斯内普,看到了那个狰狞的、仿佛活物般蛆虫一样趴伏在斯内普苍白手臂上的黑魔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