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把沉重的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享受他的大力揉搓,她会像撒娇般微微张开布满毒牙的大嘴,他就会往里面扔一朵卓亚花。

“那么,你想放过她吗?”斯内普轻轻问。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心中早已替海洛黎亚给出了答案。

不。

“不。”海洛黎亚站起来。

他再次呼叫死神。这一次,他把‘注定的那一位’,或者说‘帷幕之后的那位’的名字念出了口。

“威卢莫斯。”

这个名字被念出的瞬间,一股森寒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礼堂。

海洛黎亚侧过头,看向斯内普:“事情快要结束了,我不想再瞒着你。这就是我最终解决魂器的手段。”

话音未落,威卢莫斯从空气中走了出来。

他裹着垂地的黑色长袍,比斯内普还要高大很多。手里揽着一柄更加高大的镰刀,脸上是流淌变幻的水银,散发着纯粹而沉重的死亡气息。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深沉的战栗感顺着斯内普的脊椎猛地窜上头顶。他如临大敌地将魔杖对准了这个让他汗毛倒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