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一旁严阵以待、表情复杂的麦格教授时,他猛地眼前一亮,立刻热情地凑了过去,“哦!西弗勒斯!”

麦格教授吓得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连连倒退好几大步,敏捷地躲开了海洛黎亚试图握住她的手:“梅林的胡子!行行好!海洛黎亚!看清楚!”

斯内普拉住他的肩膀,一用力把晕头晕脑的人转了过来。

海洛黎亚正困惑面前的“西弗勒斯”避他不及,一转身,就看到了身后脸色黑如锅底、但无比熟悉的真正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眼前一亮,喜悦几乎要溢出来:“西弗勒斯!”他欢呼一声,用力抱住斯内普的腰,把脸埋在他黑色的袍子里蹭来蹭去,“你在这里!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

斯内普黑着脸把两瓶解药收了起来。

带错了。

按照海洛黎亚目前这种将一切活物(甚至非活物)都认作他并疯狂示爱的症状,强效镇静剂或许能放倒他,但绝对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而广谱解毒剂对针对性极强的迷情剂显然效果有限。

他艰难地从那个过于用力的拥抱里抽出一只手,揽住海洛黎亚不断乱蹭的肩膀,防止他滑下去或者又去扑别人或盔甲。另一只手还得抵挡海洛黎亚试图凑上来亲吻他下巴的动作。

他得带他回地窖。

但是始作俑者必须得受到惩罚,斯内普狠狠瞪向两个红头发韦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