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微微颔首,这几乎是默认。他伸手,替海洛黎亚把脸上擦花了的灰痕抹掉,“石化倒不难解决,我可以调配出相应的解药。只是贝克小姐估计要在医疗翼的病床上躺着度过她剩下的半个学期了。但这次只是侥幸,下一个遇害者不一定恰好在流泪。”
没错,他们最好快点解决掉这件事情,以防出现更多的伤亡。
“关于操控者——”海洛黎亚的脸被擦的稍稍变形,口齿不清。
“关于操控者,汤姆·里德尔也有嫌疑,”斯内普说。“或者说,他和冠冕联手了。”他想象着两个不同时代的黑魔王在霍格沃茨的阴影里勾结,这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
海洛黎亚摇了摇头:“阿布拉克萨斯把日记本看得非常紧,几乎贴身保管。据我所知,近段时间汤姆几乎没有自由行动的机会。”
斯内普一向不太赞同海洛黎亚将汤姆和伏地魔分开看待的想法。这些邪恶的碎片,无论被分割多久,其内核的黑暗与野心始终如一。
他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显然并未被说服。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煤油灯芯燃烧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那么另一个问题,”斯内普率先打破沉默,“你觉得蛇怪是怎么在城堡里移动的?如此巨大的生物,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走廊里穿行。”
海洛黎亚想到自己在墙壁内听到的那种湿滑的、嗦嗦的摩擦声。
“在墙里,城堡的排水系统。”他肯定地说,“那些巨大的管道网络足以让它畅通无阻地到达任何地方!”
“二楼盥洗室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入口点。”
这与玛姬·贝克遇袭的地点完美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