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沉默的行进中,海洛黎亚紧绷的思绪忽然拐了个弯。他们两个已经保持了将近两周的躲避游戏了。

但是冠冕的事情一出,两人迅速和好如初了。

这也不能说没有好处。海洛黎亚乐观地想,危机倒是高效的粘合剂。

但这个念头刚闪过,另一个更切身的、带着点尴尬的念头就跳了出来。在他进入有求必应室之前,他正处于某个……呃……身体自然反应的微妙阶段。虽然被意外打断并迅速冷却,但某些变化带来的轻微潮湿感似乎还在!

他现在非常、非常、极其急切地需要回到地窖,立刻、马上,换一身干净舒适、材质柔软的贴身衣物!这种生理性的迫切感甚至暂时压过了对魂器失踪的忧虑。

“……”

都怪西弗勒斯那天晚上——太过头了!海洛黎亚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抱怨,搞得我现在……这么容易就有反应!简直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起来,或者说,海洛黎亚独自一人开始尴尬。斯内普并不知道他之前身体起了反应。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

是的,海洛黎亚以为自己掩饰很好,但是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了。他在脸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眉头微蹙,眼神躲闪,嘴唇无意识地抿紧,一副纠结又烦躁的模样。

脸红什么?为什么一脸纠结?他现在偷偷用手拽了拽胸前的衣服。大概是衣服磨得慌。现在又状似无意地伸手整理了一下裤子侧面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