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狭窄、但足够一人通行的、由移动的杂物“让”出来的新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通道两侧是高耸的杂物峭壁,尽头没入一片相对空旷的阴影之中。

斯内普并未放松警惕,魔杖依旧紧握,扫视着两侧看似稳固的杂物墙,确认没有再次崩塌的风险。海洛黎亚一跃跳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兴奋地望向通道的尽头。

在那里,阴影笼罩之下,静静地矗立着一个……东西。

一尊丑陋的老男巫半身石像。

它被随意地放在一个歪斜的、布满污渍的底座上。厚厚的蛛网覆盖了它大半张脸和稀疏的石头头发,灰尘在它身上积了厚厚一层,几乎掩盖了石料本身的颜色。在它周围,散乱地堆放着一些破旧的烛台、生锈的盔甲部件和几本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厚书。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

石像的头顶赫然呈现出一个异常清晰、完整的圆形压痕。

就像有人曾经将一个环形的、冠状的东西稳稳地扣在这石像头顶,隔绝了灰尘多年。直到最近——看灰尘的累积厚度大概是一年多以前——那个东西被拿走了,灰尘才开始重新落回那个被遮盖了许久的区域。

拉文克劳的冠冕消失了。

海洛黎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但它肯定还在霍格沃茨!不然海莲娜不会察觉不到。”

“那么,关键问题是——”斯内普提出最棘手的问题。“是谁拿走了它?还是……”他停顿了一下,这个可能性比前者更令人毛骨悚然,“……它自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