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斯内普的头发扫到他的胸前。“你们有性别之分吗?有女性存在吗?”
“有……有的……”海洛黎亚乖乖回答。“但最初……都差不多,可能……后面根据自己的偏好才分化……”
“哦,难怪。”斯内普的声音是一种很危险的温柔,手指在海洛黎亚的小腹上摩挲,“所以你总是分不清自己能不能孕育。”
海洛黎亚欲哭无泪,声音委屈:“我分得清……”他想要触碰小腹的手被斯内普牢牢扣住,十指相缠按在枕边。
那不过是一时情绪上头时无意识的动作——看到纳西莎孕育生命的模样,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谁曾想竟被斯内普抓住这点不放,反复“惩罚”。
他真的清楚自己的身体不可能出现什么新生命。
even if you pnt the first seed the richest earth,
bathed the purest oonlight poured like dew
yet keep pourg, pourg—
till it overflows
也不可能。
斯内普问了更多问题,海洛黎亚有的答了上来,有的没有。
他似乎从这点中找到了新的乐趣,问题后期甚至问题开始向魔药研究方向转变。这让回答不上来的惩罚变得更加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