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轻轻响起。
“请进。”阿布拉克萨斯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开了,海洛黎亚匆匆走进来。“中午好,阿布拉克萨斯,我想来借用一下日记本。”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羽毛笔,从抽屉里取出那本泛黄的日记本。“他昨晚跟我闹了些别扭,一晚上都没出来了。希望他能帮上你的忙,如果你有办法让他出来的话。”
“谢谢。”海洛黎亚敲了敲日记本的封面,确实一动不动,就好像一个普通的日记本一样高。“这有点棘手,但是事情紧急,非得汤姆不可。可能需要几天再还回来。”
“没关系,请随意。”阿布拉克萨斯重新执起羽毛笔,他正在批改低年级的论文,毫不客气地给了个p。
“他在闹什么别扭?”
“可能是因为去夜游被我抓包了吧。”阿布拉克萨斯在下一份上也打了个“p”,“他昨晚去了八楼。”
八楼。这个敏感的数字让海洛黎亚瞬间警惕起来。八楼有什么?有求必应屋。
海洛黎亚可不相信汤姆真的是什么半夜无聊了,恰好就散步散到了八楼。
“他昨晚具体做了什么?”他追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从作业里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对上他的,带着点回忆:“就在那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面傻站着。好像在跟谁说话,但我走过去时,除了他,鬼影子都没一个。”
海洛黎亚点点头,“谢谢,我大概知道了。”
海洛黎亚刚关上办公室门,日记本突然哗哗翻动起来,纸页像被无形的风掀起。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本子里浮出,汤姆·里德尔抱着双臂,脸色阴沉地飘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