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黎亚的额头死死抵住斯内普的颈窝,鼻尖蹭到动脉处跳动的皮肤。“我刚刚……脑子里有个可怕的事情……我控制不住,我在想你生气了……你再也不理我,或者我再也找不到你……”他说话断断续续,几乎被抽泣打断。
“呼吸,黎亚。”耳边的声音比平日更加低沉,在这个隐蔽而安全的怀抱里,斯内普用力收紧手臂,给了他一个近乎勒痛的拥抱。“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只是被什么未知原因给影响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找到这个外界因素。”
“但我现在好难过。”海洛黎亚抬起脸,斯内普肩头的衣料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痕晕开一片。他抽噎着,困惑又委屈地想——自己体内怎么能一下子涌出这么多液体?
斯内普的手掌微微后撤,从海洛黎亚的后脑滑到脸颊,拇指蹭过湿漉漉的睫毛。
他凝视着这双盛满悲伤的眼睛,指腹下的皮肤因泪水而发烫,睫毛颤动时像受惊的蝶翼。心中微微揪痛。
“刚刚我也没有控制住情绪,我认为我们是被同一件事情给影响了,你有什么头绪吗?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海洛黎亚抽了抽鼻子,努力想集中精神,可情绪将他的思维搅得一团糟。“但那和情绪失控不是同时发生的。我以为它们是两件独立的事。”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又涌了上来,“西弗勒斯,我……我没办法思考……”
“西弗勒斯,你亲一亲我。”他恳求道。
斯内普沉默地贴上去,用干燥的嘴唇轻轻摩擦着他的嘴角。海洛黎亚立刻仰头追了上去。他的眼泪滑进两人相贴的唇缝间。
“控制自己的情绪,”斯内普在换气的间隙哑声说道,“别让他伤害到你,过度悲伤可能会造成精神上的混乱。”
“不行,”海洛黎亚喘息着打断,鼻尖蹭过对方泛红的脸颊,“我做不到……你是怎么控制的?”
“大脑封闭术。”斯内普抵着他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错。“你以前不需要咒语就能把摄神取念挡在外面,现在再试——”
“我不想。”海洛黎亚再次打断,手指紧攥着他的黑袍不放。“我想我需要发泄……对我来说,发泄比克制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