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胡说八道。”斯内普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并且格外平静。“我和莉莉·伊万斯……曾经是朋友。仅此而已。年少时的某些…依赖或亲近,很容易被旁观者——包括曾经的我自己——误解成其他。”

他停顿了一下,以一种完全审视自身的冷酷说:“我将少年期许多自己渴望却无法拥有的东西——纯粹、温暖、认同——投射在了她身上。她成了一个象征,远超过她本身。她并非我幻想中那个完美的投射,我们本质上是真正无法彼此理解的人。诺特,以及很多人,乐于传播这种误解,因为它足够戏剧化,足够满足他们廉价的想象。”

海洛黎亚从这份剖白中听出了一丝低落。

说完这些,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在伴侣面前如此剖析自己对另一个女人的过去,即使是澄清,也让他感到一种深刻的不适和尴尬。这种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混乱和误读摊开来的行为,让他感到难堪,甚至有些恼火——也许是在气诺特的多嘴,也许是在气自己过去的失误,又或者只是气这种被迫暴露脆弱的感觉。

他僵硬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一个吻落在他的下巴上。

海洛黎亚伸手将手指插进斯内普紧握的拳头,用力抚平,另一只手轻轻捧住斯内普紧绷的脸颊,拇指温柔拂过他紧蹙的眉间。

细碎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他的唇上、微微颤动的眼睑上、紧绷的嘴角和下颌。

这是海洛黎亚最喜欢的亲吻方式。

吻毕,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斯内普的额上。

“抱歉,西弗勒斯,”海洛黎亚的声音充满歉意,就在两人相抵的额间响起,“我不该擅自替你做主,直接拉你来。该先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