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猛地揪紧,熟悉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钳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让他无法忽视。
这只手硬生生把他拽回了现实。
邓布利多睁开眼睛,正对上盖勒特的眼睛。那双异瞳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愤怒、悲伤。他们心知肚明这是为什么。
他没有退缩,就这样迎视着盖勒特的目光,蓝眼睛里盛着同样深重的痛苦。“看,我没戴上,诅咒不会诅咒到我。”
盖勒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你刚刚在叫阿莉安娜。”
“是吗?”
他放开邓布利多的手腕,站起来双手插到兜里。
“不,阿不思。”他的声音放慢了,“不该是这样。”
邓布利多仰头望着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轻声道,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意,“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出那个噩梦?我们这辈子已经没几年好活了。”
良久,邓布利多缓缓将戒指收入怀中。
盖勒特注视着这一幕,突然问道:“1945年之后……你有没有哪怕一次,后悔过?”
“每一天。”邓布利多打断他。“并且,我原本打算让后悔延续到我生命结束的这一天。”
“真高兴听到这句话。”盖勒特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愉悦,“这算不算是一种软弱?”
雨声填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