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站在格里莫广场12号外,冷风卷着枯叶刮过他的脚边。
现在他冷静极了,冷静到有点麻木。
纳西莎·马尔福在屋子里进进出出,指挥着几个沉默的黑袍巫师搬运棺木。他本不想叫她来,但布莱克家如今只剩下他们几个血脉相连的人,而相较于贝拉特里克斯,显然纳西莎在这种事务上更加拿手、更合适,也不会上来就和他互丢恶咒。于是他给她写了信,简短、冰冷,委托了丧仪的代办。没有任何多余的词句。
幸好纳西莎二话不说就赶来了。什么多余的话也没问。
希望不会有食死徒来。他烦躁地想。
那座腐朽的房子承认了他。墙壁的低语、地板的震颤、每一道阴影的流动,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起来。他是这里的主人了,无论他多么憎恨这个事实。
他闭上眼,搜寻着克利切的踪迹。
家养小精灵与老宅共生,只要它还活着,就逃不过主人的召唤——但它的存在感微弱得几乎消散,仿佛隔着半个世界的距离。
西里斯咬紧牙关,魔力在血管里奔涌。他强行召唤克利切回来。
空气爆裂,克利切狼狈地摔在他脚边,枯瘦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它有点晕头转向的,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看到了进出布莱克家的入殓师们和棺木。
它尖叫一声,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克利切。”西里斯的声音在它头顶响起。
它抬头看向西里斯,充血的眼睛里满是憎恨。
“你害死了女主人!”它尖叫道,嗓音嘶哑得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石板。“克利切恨你!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