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黎亚搭乘着马车去了城堡几次,为了弄明白索命咒的原理拆解。
不出所料,他在城堡里撞见了邓布利多。那两人的气氛微妙极了——邓布利多异常沉默,而盖勒特却出奇地愉悦,这种好心情甚至延续到了课堂上。
邓布利多坐在他们两个旁边。美其名曰“监视黑魔法教育不超过应有的界限”。
但是他听到两人关于索命咒的讨论时连眉毛都没皱,仿佛他们并不是在试图将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改良成新的魔法。
他的坐在一边,看起来有点坐立不安、心不在焉,像是时刻想要抬屁股走人。
“今天就到这里吧。”格林德沃放下羽毛笔,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夕阳了。
他又瞄了一眼魂不守舍的邓布利多,他知道阿不思在想什么,或者说,他知道阿不思在试图不去想什么。“后天就是圣诞节了。放你半个月假期。顺便告诉斯内普,特训暂停。我的圣徒们抱怨连天——他训练起来简直像在玩命。”
海洛黎亚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闻言一笑,带着骄傲与心疼交织的复杂情绪,“不只是训练,还有你们的魔药研究,如果没有我的监督的话他会把整个假期都用来研究上。”
盖勒特看了他一眼。
斯内普请求他不要告诉海洛黎亚他们在研究那个灵魂稳定魔药,同时,海洛黎亚也要求他瞒住自己对自己灵魂动手脚的事情。
年轻人就是爱互相折腾。
“回去吧。他应该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
楼下,斯内普确实如格林德沃所说,正在等待。他站在城堡外围的拱门下,黑色长袍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苍白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当他看到那抹熟悉的银色从塔楼中走出时,紧绷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
夜骐拉动的马车从山巅飞过。远远地,他们的小屋出现在山脚下,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透出,在雪地上投下金色的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