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海洛黎亚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嘟囔着,“看来我们是在浪费时间了。”他将这两天买的伴手礼塞进皮箱,“也许这就是贪婪吧——短生种总是试图获取不属于他们的寿命,哪怕代价如此可怕。”

斯内普一直保持着沉默。从期限到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异常安静,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我们再去拜访他们最后一次吧,”海洛黎亚扣上皮箱,叹了口气,“临走前总该确认一下他们的近况……即使他们拒绝了我的帮助。”

斯内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当他们再次来到那座歪斜的塔楼前,四周静得可怕。敲门无人应答后,他们用开锁咒自行进入。会客厅和起居室空无一人,连壁炉里的灰烬都是冷的。

“奇怪,”海洛黎亚皱眉,“难道尼可勒梅出去遛弯了?”

他们在客厅等了约莫一刻钟,依然不见人影。最终,两人决定下到地下室查看。

地下室比上次来时更加阴冷潮湿。床上,佩雷纳尔夫人的状况明显恶化了——她几乎就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海洛黎亚轻手轻脚地走近:“夫人,请问尼可勒梅大师去哪里了?”

床上的躯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蠕动着。斯内普什么也没听见,但海洛黎亚却认真地点点头:“嗯……嗯……我明白了。谢谢你。”

他转向斯内普,翡翠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明亮:“我们走吧,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