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比楼上浓烈十倍不止。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世纪,混合着药水、霉变和肉体腐烂的刺鼻气息。

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张挂着帷帐的四柱床。

尼可勒梅的夫人——佩雷纳尔就躺在那里,被褥下微微颤抖的身躯几乎看不出人形。只有凝神细听,才能捕捉到一丝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呻吟声。

海洛黎亚缓步向前。

每走一步,那股腐臭就浓烈一分。他的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带出一点诡异的黏腻感,抬起脚时,鞋底带起几缕黏稠的丝线。

来到帷帐前,海洛黎亚轻轻拨开纱帐。

佩雷纳尔夫人很瘦,瘦的像纸片,她躺在床上,厚重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几乎看不出下面还有人形存在。

海洛黎亚轻轻掀开了被子。

果然。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你们又来我家做客……怎么不打招呼?”

海洛黎亚面不改色地放下被子,转头笑了笑,“我来看看令夫人的病情,有点放心不下。西弗勒斯,别对主人家这么粗暴。”

斯内普冷哼一声,收回戳在尼克勒梅脖子上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