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黎亚探头看他身后,笑着和艾芙洛里打招呼:“你好呀,艾芙洛里!”

艾芙洛里目瞪口呆。

她记得一个多月前的报纸上,头版头条刊登了海洛黎亚的死讯:“预言英雄海洛黎亚·卓亚意外身亡!”黑色的大字母像墓碑上的铭文,整个魔法界都为此震动,连圣芒戈的治疗师们都在低声议论这件事。

可现在,这个“死去”的人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完全不像报纸上描述的那个冰冷的尸体。

他看起来很瘦,瘦得让人想起秋天的树枝,但他的笑容是真实的,温暖的,像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海洛黎亚走过去,斯内普牢牢托着他的手臂,以一种过度紧张的姿态,寸步不离,当一个人形拐杖。

“艾芙洛里,欢迎来到我家。”海洛黎亚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西弗勒斯跟你解释了吗?”

艾芙洛里茫然地摇摇头。

哦,好吧。海洛黎亚转头看了一眼斯内普,后者则完全不关心他们在谈论什么,他在低声和阿克兰德说着什么。

阿克兰德跟在他们身后的画框里,伸着脖子打量这个陌生的小孩。

几分钟后,艾芙洛里被安置在客厅里一张宽敞的扶手椅里。椅子的面料是深绿色的天鹅绒,摸起来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