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到处都是血。
斯内普的眼中满是血丝,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他怀中的海洛黎亚一动不动,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梅林在上……”阿克兰德的声音颤抖着,拐杖从手中滑落,在画框里发出“咚”的一声。
阿克兰德目瞪口呆。只是出去了两个小时,怎么情况就变得如此不可理解?
斯内普脚步沉重,抱着海洛黎亚径直冲向地窖。阿克兰德在后面大声呼喊,但斯内普充耳不闻——他没时间解释,没空理会任何人。
阿克兰德急得在画框间穿梭,追着斯内普的身影移动。
“海洛黎亚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的眼睛红得吓人:“他中了阿瓦达索命咒。”
阿克兰德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他已经……?”
他不忍心说出那个字。
“他没有。”斯内普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他冲进地窖,一把将桌上的材料、坩埚、十几个药瓶全都扫到地上。他小心翼翼地将海洛黎亚放在清空的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