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拐杖在画框中狠狠地敲了一下:“我……我那是为了她好!她嫁给那个麻瓜是在毁掉自己!”

“我知道。”海洛黎亚的声音更加温和,“你爱她,所以你生气。你希望她过得更好,所以你无法接受她的选择。但是阿克兰德,有时候爱一个人,就意味着要接受他们的选择,即使你不同意。”

阿克兰德沉默了很久,画像中的他看起来突然苍老了许多。

“那小子……”他的声音颤抖着,“他会过得好吗?”

“未来我不知道。”海洛黎亚诚实地回答,“但目前来看好极了。”

阿克兰德沉默了很久,画像中的身影显得有些颤抖。

“你走吧。”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不是有事情吗?”

海洛黎亚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事情要干——得检查庄园的魔法阵。

临走前,他再次转头看了阿克兰德一眼。

这个老头已经背过身去,正看着门厅墙上那个不会动的黑发女子的画像失神。那是艾琳·普林斯的画像,永远停留在她十六岁时的模样,那时她还没有爱上那个叫托比亚·斯内普的麻瓜,还没有离开这个家。

海洛黎亚摇了摇头,轻步离开了门厅。

窗外暮色渐沉了,海洛黎亚站在普林斯庄园明亮落地窗前,望着被魔法修复一新的庭院。露比在药田中劳作,枯萎的药田早已重新翻土,长出了郁郁葱葱的植被;主卧的四柱床换上了墨绿色天鹅绒帷帐;连那个总爱骂骂咧咧的阿克兰德画像,今天也没有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