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愤怒都凝固在脸上。

魔杖稳稳地向前推去,逼得银锤踉跄后退。来人踏入了工坊,在这个过程中,握着魔杖的手稳如磐石。

“晚上好,银锤先生。”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兜帽深处传出,兜帽人用轻柔的语气说:“我来问你点问题,请你配合。”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落,海洛黎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懵懵懂懂地坐起来,闭眼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哪。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摇摇晃晃的骑士公交车上,他靠着斯内普,闻着银叶草的草药味儿,车厢摇晃得像艘小船,让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就是在柔软的被窝里面了。

海洛黎亚揉了揉自己的脸,猝不及防被一块冰凉的金属硌到了。

“哎呀!”他睁开眼睛一看,一枚戒指静静地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是啊!他们求婚成功了!

这让海洛黎亚非常快乐,充盈了胸腔,他欣赏了片刻自己手上的戒指,只觉得是那么般配,仿佛它天生就该待在那的。

想起昨晚,他忍不住开心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西弗勒斯?”海洛黎亚轻声唤道,转头在身边寻找。

斯内普就躺在他身边,他的手臂以不容置疑的态度牢牢的搭在他的腰间。像是一条独占欲强大的龙,将宝藏圈在自己的身下。

斯内普半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他看上去很疲惫,眉毛紧紧收拢,嘴角微微下沉,仿佛在梦境里也摆脱不了那些沉重的思绪。

海洛黎亚的心突然软了下来,他轻手轻脚地重新躺下。

斯内普以前总是以最标准的姿势入睡,平躺如棺,双手交叠在胸前。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面向海洛黎亚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