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兜帽和面具,做派和食死徒一模一样!”穆迪非常警惕敌视他低吼,“摘下你的面具!”
海洛黎亚站在原地一动都没动。
笑话,你说摘就摘啦?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邓布利多平静地回答。“阿拉斯托,他今天不便露脸。”
穆迪嗤之以鼻,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的光芒:“朋友?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朋友?”他手已经握向了魔杖。“在这种时候,我们不能相信任何隐藏身份的人!”
这时,一个严肃的女巫站了起来。海洛黎亚认出了她——米勒娃·麦格教授,海洛黎亚在去年尖叫棚屋事件结束的时候见过这个格兰芬多的院长。
“邓布利多信任他,我们就应该尊重这个决定。”麦格教授说道,“别这样,穆迪。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不是猜疑。”
穆迪哼了一声,但依然充满敌意地瞪着海洛黎亚:“我见过太多伪装成朋友的敌人了。在这个时代,警惕永远不会过度。”
“好了,穆迪,”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一个红头发的青年站了起来,“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他很温和地向海洛黎亚点头,海洛黎亚也回头致意。
“感谢你的理解,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对亚瑟·韦斯莱投去感激的一瞥。
穆迪“嘁”了一声,坐了回去。
就在这过程中,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这些凤凰社的核心成员把这个屋子挤的满满当当,然后大家围着圆桌坐下了,海洛黎亚不得不挨着那个严肃的瘦高个儿女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