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阿克兰德画像面色一僵,浑浊的灰眼睛紧紧盯着斯内普。尽管他极力掩饰,但眼中还是流露出一丝期待——这个顽固的老纯血统,内心深处其实渴望家族能够延续。

斯内普的回答干脆利落:“不改。”

如果不是为了增加自身的筹码,如果不是为了给海洛黎亚——也给自己——寻找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他根本不会踏足这座庄园。他宁愿看着普林斯家族在二十年限期到达时彻底消亡,被魔法部收归公有。

“什么?!”阿克兰德的画像突然暴怒,“你这个不孝子孙!普林斯家族几百年传承,岂能——”

“这个庄园的主人是我。”斯内普冷冷打断,魔杖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杖尖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重铸荣光的人也将是我。”他向前一步,“如果我乐意,从明天开始,普林斯家就可以改名叫斯内普家,或者卓亚家。”

海洛黎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哦,西弗勒斯!”他甜滋滋地叫道,“你知道我不在意的。”

阿克兰德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画像里的老人像被掐住脖子的火鸡般梗在那里。他颤抖的手指指着斯内普,嘴唇哆嗦着似乎要爆发出一顿训斥,但又怕斯内普真的去这么干——他显然是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

“你说了不算,普林斯先生。”海洛黎亚添油加醋。“决定权在我们。”

“哼!”最终老人只是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怒气,画像里的身影一甩袍角,气冲冲地消失在画框深处。

海洛黎亚歪着头看那幅空荡荡的画像,“他明明盼着你回来继承家业,却偏要摆出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

斯内普对着那幅空画像翻了个白眼,“别理他。”

海洛黎亚突然笑起来,指尖戳了戳斯内普的手臂,“这别扭劲儿跟你简直一模一样。看来某些性格特质确实是会遗传的。”

斯内普啧了一声,甩了甩他的手,黑袍翻滚着转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