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移形的扭曲感刚刚消散,刺骨的海风就裹挟着咸湿的雾气扑面而来。海洛黎亚的长发在风中狂舞,他眯起眼睛环顾四周——面前只有荒芜的悬崖,身后是怒涛拍岸的北海,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庄园……在哪?”他迟疑地转头看向斯内普,仔细嗅了嗅,察觉到空气中存在的空间魔法波动。
斯拉格霍恩正忙着用咒语固定自己被吹得翻飞的紫红色礼袍,
“庄园被隐藏了。”斯内普解释,“只有直系亲属的血能唤醒它。”
他抽出魔杖,锋利的杖尖在掌心划开一道细痕。
血珠滴落在悬崖边缘一块不起眼的玄武岩上。石面上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蛛网般迅速蔓延。整座悬崖开始震颤。
“退后。”斯内普低声警告,同时伸手将海洛黎亚护在身后。
随着一声嗡鸣,空气像水幕般被撕开。迷雾散去,一座老旧的庄园缓缓显形。灰青色的石墙上爬满枯萎的藤蔓,中央的铸铁大门上,普林斯家族的家徽只剩下剥落的银漆。
斯拉格霍恩凑近看了看,肯定道,“没错,就是这儿,我记得这个家徽,当初艾琳——”
“教授,”斯内普打断他,“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浪费时间,劳驾,让让。”
“哦,当然,当然。”斯拉格霍恩马上费力移动开他肥胖的身体,“普林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西弗勒斯,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