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师点点头,“总之,现在就可以办手续了。”

这让海洛黎亚愁容满面。

“巫师界的孤儿……通常怎么处理?”他压低声音问斯内普。

“没有亲属的话,理论上该送去麻瓜孤儿院。”斯内普顿了顿,“当然,如果她打定了主意不去,魔法部也会每个月发一笔微薄的救济金——仅仅够吃饭罢了。”

这让海洛黎亚突然意识到,他面前的这个青年,曾经就是那个攥着皱巴巴的救济金信封,独自在蜘蛛尾巷阴冷的宅子里计算着每一纳特的男孩。

怜惜从他的胸膛中滋生,海洛黎亚倾身向前,在他的侧脸上吻了吻。

一切未尽的话语全都在这个吻里。

幸好他顺利长大了。

斯内普和他对视了一眼,面目柔和,“她哥哥还有一些遗产留给她,其实也不会过得很苦。”

“让小巫师在麻瓜界生活可不是个好主意。”海洛黎亚摇了摇头。“这么小的孩子需要一个巫师监护人。”

过了会儿,他忽然问道:“你说我怎么样?”

好吧,意料之中,斯内普毫不意外。“我猜你从看到那孩子第一眼起就在盘算这个了。”

埃弗里一定程度上是为海洛黎亚而死,海洛黎亚会有这个想法是他早该想到的。“你总是这样。”斯内普低声说,“试图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海洛黎亚笑了笑,“我现在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没有在十年前照亮一个小蝙蝠。”

“巫师界收养手续有点麻烦,尤其是你这种外国人。”斯内普并没有否决他的想法,而是提出一个中肯的建议:“我建议先咨询卢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