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终于绷断。

斯内普拽着他的围巾,将他拉向自己。这个吻带着魔药苦香和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落在海洛黎亚微凉的唇上。

远处夜鸟的啼鸣声与近处积雪压断树枝的脆响混在一起,像是为他们奏响的乐章。

当他们分开时,海洛黎亚罕见地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的唇被吻得微微发红,眼睛里泛着水光,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西弗勒斯……?”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斯内普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哦不!

他猛地站起来。

这个氛围让他鬼使神差做了这个事,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海洛黎亚是长生种。在对方近乎永恒的生命里,自己不过是个朝生暮死的蜉蝣。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在他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我……抱歉。”斯内普的声音干涩得可怕,“这只是个……朋友之间的吻——对,没错。忘记它。”

他猛地站起身,黑袍带起一阵寒风。但海洛黎亚的动作更快——纤细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

“你糊弄鬼呢?”海洛黎亚终于回过神来,他牢牢拽着斯内普的手腕,他的声音里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某种炽热的情绪,“你——?”

斯内普不敢看他,用力抽了抽手,意料之内的,他抽不出来,海洛黎亚的力气一向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