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上了埃弗里的脚步。

那个疯老头凑上去,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小子,你是走密道上来的吧?一下子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埃弗里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显然被说中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他们拐进一条隐蔽的走廊,推开一幅看似普通的挂毯——后面露出一条狭窄的密道。

“从这里可以绕过大厅。”埃弗里低声说,“直通外墙。”

“谢谢。”海洛黎亚率先钻了过去。

长长的密道很黑。

众人沉默地走着,气氛紧张极了。

海洛黎亚轻声问:“伏地魔为什么要戒严?”

埃弗里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以为我没有义务回答你。我是个食死徒。”

“得了,”海洛黎亚撞了他一下,“你妹妹的病我们已经全权负责了,你又不需要钱,不如直接脱离食死徒怎么样?”

埃弗里打了个寒战。“不……你不知道他的可怕……”像是想到什么最恐怖的事情,他眼中透露出浓浓的恐惧之情。“加入食死徒的人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我倒是想隐退然后带着艾芙洛里去乡下过平静的日子……”

不过他犹豫了一会,压低声音说:“是一项以人命为祭品的黑魔法实验。再多我也不知道了。”

“全部的预言是什么?”海洛黎亚也跟着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又提预言……”埃弗里露出一个牙疼似的表情。“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也就是市面上流传的版本……主人认为你会终结他。剩下的我真不能告诉你了,不然明天你就得给我收尸。”埃弗里坚决地说,“我还想在食死徒干几年把艾芙洛里上学的生活费攒出来呢。”

好吧。最后尝试一次,海洛黎亚也打算以后再也不追问了。

前方已经出现了出口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