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米达做了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示意明白了。随后,她小声说:“我们确实未曾谋面,卓亚先生。但您一定见过我的姐妹们——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
“纳西莎从未提过她还有另一个姐姐。”海伦里亚惊讶地说。
安米拉笑了一下,“那大概是因为她不屑于向别人提起我这个家族叛徒吧,”她平静地说,“嫁给了麻瓜出身的巫师,被从布莱克家族的族谱上除名——在纯血统的眼中,这比死亡更不可饶恕。”
海洛黎亚没想到自己猝不及防听到了纯血家族的秘辛,又生怕戳中面前这女士的痛点,连忙道歉。
“没关系,”她摆摆手,“其实纳西莎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更记挂我。她经常匿名给我寄送礼物,只是太过骄傲,不肯明说罢了。”
“不说这个了,”安多米达快速转移话题,“卓亚先生,我能否邀请您共进一杯下午茶?附近新开了一家颇有特色的咖啡馆,他们的蜂蜜松饼据说是整个霍格莫得最美味的。”
“我恐怕今天不太合适,女士。”海洛黎亚婉言拒绝,“我临时有点事情,如果以后有机会,让我来邀请您吧?”
“哦,那太遗憾了。”安多米达说,但她脸上并没有多少失望的神色,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没准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
海洛黎亚掏钱买下了一份预言家日报,打算回家再好好看看。
两人走向门口,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安多米达借着长袍的遮掩,敏捷地将一个信封塞进了海洛黎亚的手中。
“期待你的到来。”她悄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邮局。
海洛黎亚下意识捏住这封信。
有什么事情是非得藏着掖着的吗?
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藏进怀里。
回到马尔福庄园后,海洛黎亚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橡木门,又施了一个静音咒,确保不会有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