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震惊地望着那瓶药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目前在黑市流通的最好的恢复药剂,一瓶就要三十五个金加隆,只有马尔福那样的大贵族才能把这东西当水喝。
“我……我……”他挣扎着看着这瓶药,很想拒绝,但妹妹的眼泪让他说不出话来。
海洛黎亚拔开瓶盖,丝毫没有吝啬地将一整瓶倒进他妹妹的嘴里。很快地,在魔药的作用下,她小腿上的擦伤开始慢慢愈合,疼痛消散,最终只剩下一点血污。
艾芙洛里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腿,抽噎声渐渐平息。她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感激,“谢谢您,先生,”她怯生生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颤抖。
海洛黎亚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他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不用谢,勇敢的小姑娘。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艾丽西亚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海洛黎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最终,在海洛黎亚平静而鼓励的目光下,她开口了:“是鲁克伍德家的人,”她小声说道,“他们说我和哥哥都是贱种,不配活着。然后他们推了我一把,我摔倒了……”
埃弗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股火气直冲头顶。鲁克伍德不仅总是抢他功劳,甚至还指使家中小辈欺负他妹妹!他咬牙切齿:“该死的鲁克伍德——”
但在妹妹怯生生的注视下,他勉强压下怒气。
“艾芙洛里,”他轻声呼唤妹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温柔,“我答应过带你吃糖果的,记得吗?”
他又将那几个铜纳特递给她,额外多加了两个银西可,“去里面挑你最喜欢的,好吗?”
艾芙洛里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那几枚来之不易的硬币,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