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失职。”他的声音沉重,“我向你,也向西弗勒斯,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斯内普身体紧绷,他下意识动了动,似乎也想站起来。海洛黎亚牢牢地握着他的手,把他按在椅子里。
“再来点实际的,您知道,如果我去媒体面前乱说什么,你制止不了我。”
“这是应当的。”邓布利多颔首,“您希望得到什么呢?”
“一个承诺,”海洛黎亚说,“如果西弗勒斯需要,在能力范围内,你们得尽力达成。”
邓布利多注视着他,良久,伸出了手,说道:“我承诺。”
海洛黎亚充当了见证人。
斯内普握住邓布利多的手。
“当西弗勒斯向你提出要求时,你愿意尽你所能,帮助他吗?”
“我愿意。”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缠绕在他们的手上。
牢不可破咒成立了。
“你们——”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旁边三人,“也应当为今天的所有事情再次道歉。”
令人窒息的沉默。
莱姆斯最先动了。他向前一步直视斯内普:“对不起,”简单的词汇像从他胸腔里挖出来的,“为所有事情。”
詹姆紧随其后,“我……抱歉。”他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