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他搭话道,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这是他惯用的装可怜伎俩,“绑得太紧了,我呼吸不上来了……能不能——”
回应他的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噤声咒。
斯内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黑袍随着他的动作翻滚。他需要弄清楚真相。犹豫片刻后,他决定使用最直接的方法。
“摄神取念!”
他的意识侵入了海洛黎亚的大脑。仿佛坠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他听到一阵低沉的喘息,非常耳熟,是他自己的声音——但要更加成熟,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眼前的这个青年双颊微红,从背后抱住“自己”,轻轻叫道:“西弗勒斯。”
他看见自己转过身,轻轻捧住青年的脸,摩挲着他发红的眼角,水润润的眼睛像是雾气中森林。
下一个画面,一双苍白修长的手正沿着青年的脊椎缓缓下滑——是他的,又不是他的,指节擦过那些凸起的骨节时,身下的人颤抖着拱起背部,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俯身咬住这个人的后颈,这个动作引得青年发出一声闷哼。斯内普能尝到舌尖传来的咸涩汗味,肌肤相贴的灼热仿佛烧到他的身上。
斯内普猛地切断连接,指节因攥紧魔杖而发白。
海洛黎亚——这个记忆的主人,笑吟吟地看着他。
海洛黎亚张张嘴,无声地说:怎么啦,西弗勒斯,怎么不继续看了?
斯内普咬咬牙,重新进入他的记忆。
他不敢多看前一晚的记忆,而是飞速向前捯。